年知道不该说这些话,可映出哥哥本就身体上有残缺,心理不健全也是人之常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也是十分痛苦的,与祁砚恒,二人之间的情谊虽然见不得光,可是在这世间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会惺惺相惜,皇上您胸怀博大,何必与一个死了的人计较那么多?”
太后动容,云映出的事,司北衍离开盛京之前,就已经追求过她,说服老皇帝,让他的尸身,能够回到江南安葬!
这一直是萧瑾年心中的一块大石头!
“皇上,年丫头说的也是,不无道理,事已至此,得饶人处且饶人,况且云家在江南,也算得上是世家,若是云映出的尸身真的以极端的手段处置,势必会引起人们的不满!”
言外之意就是云家富可敌国, 在江南的势力不容小觑,攘外必先安内。
云映出固然有错,那便是对一个细作动了情!
为了隐瞒祁砚恒的身份,害了崔嬷嬷性命!
慧善和尚一直在旁边,笑而不语默默地转动着手里的佛珠, 他的沉默,让萧瑾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惶恐。
老皇帝有一些拿不准主意,侧过头看向慧善和尚:“这件事情大师有何高见!”
“圣上抬举贫僧了,红尘俗世,贫僧本不应该多说什么,可是太后有一句话说得很好,得饶人处且饶人!逝者已逝,您何必纠结着不放?”
老皇帝似乎有一些被说动了。
祁砚恒和云映出的死, 一直对外压制着知情者,只有她们几人。
只要老皇帝肯高抬贵手,云家上下自然感激涕零。
那祁砚恒,虽然是东禹国细作,可是却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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