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莽撞?”
萧瑾年一把捉住了小铃铛的手腕,用力的握紧:“把话说清楚,他怎么了?”
“相爷……相爷生病了,说是自打听说了您追随王爷去了边境,就心中忧虑,思念成疾,到了后来越发不可收拾,已经有好几日没去上朝了……”
萧瑾年目光清冷,却有一种异样的潮流在涌动。
小铃铛审时度势,小心翼翼的道:“小姐如今您也大婚了,锦瑟少爷,也算是有了您和王爷的庇佑,可是如今的相府,已经今非昔比,您……当真不肯原谅相爷吗?毕竟那是您的生身父亲……”
萧瑾年不语,默默的从小铃铛手中拿回了盖头,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与孙氏之间的事,已经过去许久。
如今的萧相爷,孤家寡人,守着偌大的相府日子想必是清冷至极的。
本应该是儿女围绕,承欢膝下的时候,可是萧相爷却是人近晚年,只显悲凉。
萧瑾年虽然嫉恶如仇,可是萧相爷是云九娘爱过的男人,是原主的生身父亲。
早已经和原主情感融入的萧瑾年,自然也承袭了原主的情感。
她有点心酸。
吱呀一声——
春晖堂的门被打开。
小铃铛看见一袭喜服,翩然若出凡尘仙子的司北衍,脸上随即荡漾出来绚烂的笑容:“王爷!”
司北衍手掌轻挥,小铃铛自然是识趣的退了下去。
伟岸的身形当中,夹杂着些许酒气,缓步朝着萧瑾年走近。
司北衍黑眸之中充斥着期待,就是他们的连理之喜,洞房花烛。
这让他怎么能不期待?
第60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