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衍冷哼一笑:“你刚才,不也是用同样的招式激本王吗?你我之间只不过是彼此彼此!”
说着,司北衍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中的长剑,语气冷凝:“今日之事,本王可以当做是摄政王与本王开玩笑,若再有下一次 本王的剑,不一定会长眼!”
说着,司北衍转身就要离开,颀长的身影,落入墨倾北的视线里,如同漠北的一匹孤狼!
野性且危险。
身后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镇北王本座说的都是真的,你难道就不好奇你母妃的死吗?本座偶然得知其中玄机……”
正在朝远处走去的司北衍,步伐出现了一丝迟疑,缓慢了许多。
关于梅妃的死,这么多年他一直调查未果,即便是焦氏一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司北衍也你就是意难平。
不得不说,墨倾北这个人,足够的有手段,竟然连司北衍的弱点,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很会丢鱼饵!
“其实, 本座要的很简单,镇北王又何须如此的执拗?这可是王爷一生的心理阴影,王爷难道就不想让自己走出阴影?让自己释怀?”
司北衍站住脚步,回过头来神情冷肃,看着墨倾北:“你有何要求?”
墨倾北仰天长啸,那笑声,来回的在北胡皇城之中回荡。
“本座看上了你身边的镇北王妃,不如王爷以此作为交换?用一个女人,来换取王爷此生的意难平!本座……”
墨倾北话音未落,一道狂躁的声音骤然响起:“墨倾北,你以为你自己是谁?本王的女人,也是你能觊觎的吗?”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本座只不过
第647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