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瑾年蹙眉,看上去十分的严肃:“王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司北衍有一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先前,滚滚给我的那一颗珠子一直是装在那个香囊里的,知道这件事的,除了我和滚滚,还有另外一个人,而现在那些人,是冲着这只香囊来的,这让我不得不怀疑,那些曾经刺杀我的黑衣人的真实身份!”
那些黑衣人的幻术,让萧瑾年一直对日月教十分好奇,可是现在看来貌似是他的怀疑方向,出了错误。
北胡皇城之中的宴会,有歌姬舞姬,载歌载舞,热闹非凡,司北棠危襟正坐,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司北湛略显得活泼一些,与北胡王聊的热络。
一旁的鲜于淳,看着如此聒噪的司北湛,发出一声轻哼:“捏上半边嘴巴都比常人爱说,南樾王朝的君主,到底知不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什么东西?”
司北湛闻言,瞬间就来了精神,淡定一笑:“公主此言差矣,酒逢知己千杯少,话遇知己不嫌多!本王与北胡王一见如故,自然是话遇知己不嫌多,怎能说本王聒噪?”
“你……”鲜于淳没想到,自己说的那番话,会被硬生生的怼回来,而且是在北胡王和北胡王后面前!
顿时觉得下不来台。
“好了,淳儿,在贵客跟前不要如此放肆!”
北胡王后语气严苛,可是眼神却依旧充满着慈爱。
鲜于淳瞪了一眼司北湛,司北湛洋洋得意,二人以眼神对峙,空气中,噼里啪啦的,都是硝烟味儿。
鲜于尊笑:“看样子,公主对小王爷,似乎颇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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