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行瞬间燥怒,直接打断了尚书夫人的话:“够了母亲,你为何要一再迁怒罗姑娘?她并没有招惹你,与儿子之间也是清清白白的,你一口一个狐狸精,有尊重过罗姑娘吗?”
“你现在这是做什么?为了那个狐狸精与我这般大呼小叫,枉费我养你一场,早知道你是这般,当初我生你做甚?”
尚书夫人用帕子抹着泪,一脸悲伤欲绝。
傅君行面色如炬:“若是母亲后悔了,我便将这条性命还给你,这么多年你掌控着我的人生,我与谁交往,只要您不喜欢,我便疏远,目前您可知道,若是可以,儿子绝不愿意有这一条性命,二十年如一日的傀儡,说的便是我!”
傅君行声嘶力竭的咆哮,将二十几年压抑在心头的怒意一次性的发泄出来。
傅尚书被他这般暴躁的情绪吓到了:“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傅君行的躁怒,并没有因此而终止:“母亲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当真要逼死儿子才敢甘心吗?那一夜,进了我屋里,就要爬床的那两个丫头,是你的意思吧!”
尚书夫人没有料到傅君行会把这些事,全都放到台面上来讲,尤其是在傅尚书跟前。
只是这时候,她依旧以强硬的姿态,对着傅君行道:“是我的意思又怎么样?你如今已经二十有三,别人家的公子,小哥儿,早已经妻妾成群,生个一儿半女的你可倒好,身边连一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你没心思,母亲帮你安排,难不成还有错了?”
“我与母亲过多少次?不要随随便便的往我屋里塞人!母亲何时听过我的意见?还是说只要您能够瞧得上眼的,我就必须得接着!好让我身边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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