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适应!”
“青灯为伴,日夜礼佛,与从前紧迫的生活节奏不同,倒也别有一番趣味,倒是你,想必是生活没有滋味,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还有你身上的熏香……”
萧瑾年蹙眉:“什么熏香?”
萧瑾年最不喜欢的就是身上香喷喷的,更何况今日为国祈福,来了感业寺,萧瑾年为是诚心,只是仔细的沐浴更衣。
被慧善和尚这么一说,萧瑾年也觉得空气中隐隐的有一丝异样的香气流淌着,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那是什么香味儿。
——厢房中——
周婆子在尚书夫人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只见尚书夫人眉开眼笑,瞬间就坐了起来,一点病态都没有。
“当真?”
“老奴还能骗你吗?看样子咱们府上好事将近了……”
“若是这样当真是最好,对了,小德子已经处理好了吗?”
“已经可以去了乱葬岗,就算是公子再发现了,那也变成一堆森森白骨,无从辨认!”
只见那周婆子,话音未落。
砰的一声,厢房的门被人直接一脚踢开,主仆二人吓了一跳,朝着声源看去,却看见怒目睁圆的傅君行,不知何时到来,甚至是没有敲门便直接进了屋中。
傅君行衣衫微微凌乱,就连平日里梳的整洁的发髻,也多了一丝杂乱。
尚书夫人见状,压抑着心中的欢喜,急忙上前去搀扶,身子有一些跌跌撞撞得傅君行:“儿啊,你这是怎的了?”
傅君行压低声音,脸上依旧是潮红一片,只是那双眼睛红得像是野兽,几乎要吃人。
“母亲,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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