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从一号订到三十号,这样天天都有事做,能感觉充实一些。
而事实上,后来这拥有八十多套房收租的包租公实在受不了光靠收租打发日子的无聊,自己去开了个小餐馆。
虽然很忙很累,利润微薄,但他却忙得不亦乐乎,全身神清气爽,啥毛病没有。
还有一些城中村一夜暴富的拆迁户,暴富之后吃喝嫖堵,很快就耗尽了手中的金钱,生活重新回到了原来贫困的状态。
类似的例子,不胜枚举。
作为一个活出了层次的人,凡此种种,腊梅觉得她必须过得和纯粹的房奴有所不同。
“腊梅,咱们一起拍个照吧?”
罗浩发现腊梅在发呆,便建议道。
腊梅觉得罗浩很喜欢和她一起拍照,只要去一个新的地方,都想拍照留下他们彼此的印记。
腊梅当然不会反对,这是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见腊梅配合,罗浩兴致勃勃地找来相机三脚架,在房子前拍了一张两人的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