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二房嫡出的姑娘出嫁,嫁妆不足千两银子。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就格外让人玩味了。
徐府二房,那位二爷早在流放期间就已经死了。
可人死了归死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嫡出。
徐年森当年那些庶出的儿子、女儿在抄家的时候就被发卖了,留在身边的都是徐老夫人生的嫡出。
现在嫡出在徐府都过得这么难……
徐家,绝对占据了京城里这段时间的话题中心。
徐年森在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就又沉了沉,裴景宸一直不发作,他心里就一直在猜他到底要做什么或是等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他那个愚蠢的夫人被他们算计的中招了。
徐作堂穿着素白的袍子举着血书跪在府门口,他眼中含泪,背影固执又倔强。
“这徐家还真是丢人现眼,连姑娘家的聘礼都贪,这徐家是有多不顾及脸面啊?”
“嗨,你这说的就不对了,人家不是不要脸,是就没把这二房当人看。”
“那个徐望彬不也是徐老夫人嫡出的吗?怎么能这么偏心?”
“谁知道呢,这高门大院的龌龊事踱着呢,没准啊,那倒霉的徐望彬都不是徐年森的种,不然怎么会欺负成这样。”
“我跟你们说啊,我可是听说这徐家二房的母子三人,在伊尔塔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被这府里人当成下人使唤,七八岁的小姑娘就要给他们全家人砍柴烧火用,带回来的柴少就又打又骂,还不给饭吃。”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都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像是这些都是他们亲眼看到的一样。
徐府里,徐琦和田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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