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他们的兄弟。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尤其这些事又都跟崔悠有关,崔新平身为当朝首辅又是崔悠的父亲,他留在京中一整晚都没有回来。
裴景宸要让人写传记,就写崔家一门。
这让崔新平有些羞耻,可也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世人还崔悠一个公道。
她从来都不是无理取闹之辈,也跟所谓的妖女扯不上半点关系。
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裴景宸和百姓身上,她在伊尔塔呆了五六年,过过最底层最挣扎的日子,所以再没有人比她更盼着百姓们可以过得好。
翰林院中的翰林是他亲自去挑的,七喜最终还是去寻了他。
如何挑人如何判断一个人的学问好不好,这还真是七喜的短板。
让他去争权夺势揣摩人心他是个中高手,可学问……他真不行。
一整晚,翰林院中出来的五位翰林一人撰写崔家一人的故事。
四兄弟连同陈氏,每人一个篇幅。
至于崔新平他已经不需要这些,他身居高位,已经不需要靠着这种方式让人们对他生出敬畏。
裴景宸就站在书写崔悠的那位翰林身后,他写一段他就指正一段。
那位可怜的年轻翰林被他盯得两股战战,最后就是裴景宸直接动笔,而这位可怜的小翰林就负责校正和誊抄。
等到了天亮时分,五个故事已经全部写好。
崔新平直接将书稿带走,拿到书坊去刊印,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推向全京城乃至整个大楚。
京中再次有了风雨欲来的征兆,所有人都在观望。
如果没有裴景宸的那番话,什么奏折劝谏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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