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寻常了。一个人即使身体有多健壮,也难保五年下来不出点小病小痛之类的。何况当今皇上出身也较为娇贵,又是个弱质之体,怎会连半个御医都不曾召过?
那只有一种解释,就是皇上不愿让瞧。皇上的身上有着什么病痛是不能让御医瞧出来的?可是,即便是天大的隐疾也不是不可以让御医知晓的。
孙业环缓缓吸了口气,难道皇上或者是闻家在登基之初便已料到南王必反,以致不能让南王抓到一点把柄?
应该不会。孙预并不认同,如果对南王一直有戒心,那两年前,闻谙就不会与沙宇结上交情,更不会调他为平州守将。若是机谋能如此深刻,闻谙再不济也不会行此险招,为自己埋下隐患。
怕只怕,皇上得的是不能让御医知晓的病或者......孙冒庐神色严峻,隐了隐仍是极低地说了出来,毒。
孙业环与孙预浑身一震,虽是有些料着,但一时被说了出来仍觉惊骇无比。
孙预目光沉沉,看向烛火时甚至掠过一丝狠厉。那便是闻君祥下的手了?语气间已透出些微的杀意,不过另二老一时也没注意。
唉...... 这闻君祥也是个狠辣的,但于此事上还是疑点颇多。虎毒不食子。由他平素对几个子女来看,似乎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孙业环沉吟了半晌,又模糊地想起皇上曾 在那次探视时的情形,清冷的言语波澜不兴的和煦神色,但不知怎地却总让人泛起无端的寒意,还有那日她说起的一件事。孙业环张了张嘴却仍是咽了下去。
皇上与闻君祥之间的确有些不清不楚,不过这是毒是病么,还得从一个人处下手。
巫弋。烛光映得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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