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因为长光已然立起身,手中不知何时也多了柄剑,眸中精光顿盛。左明舒也微微皱了皱眉。
柳 歇正待要出口寻问,长光长剑出鞘,凌空一跃,一剑直刺屋顶。柳歇,左明舒只觉寒意扑面,白光一闪便没了动静,再回神时,长光已回复之前的姿势,喝着茶散漫 地看着窗外。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剑仿佛只是梦幻一场,了无踪影。此时屋顶传来一阵响动,一具尸体轰然摔下,砸在柳歇脚边,双目圆睁似是不敢置信,喉咙处一道 口子,血正汨汨流出。柳歇别开头深吸了口气,强作镇定。
长光放下茶盏,扫了眼尸体,二位还请散了吧,郡守府衙少了一人,恐怕再迟一步这里就热闹了。
左明舒见说,利目瞥了眼尸体,虽然身着便服,但腰间的腰牌可泄了底。这个年轻人不简单,皇上身边竟有这种人物。
如此,柳大人,你我日后再联络,左某不便久留,就此告辞。左明舒站起身,作了个揖。
好。先生后会有期。柳歇还了一礼。
二人回了郡守府衙后,柳歇便在长光房里踱了半夜的步。长光也真有耐性,雷打不动地只是坐着,不焦也不躁,看着柳歇来来回回地走,也不出个声,直到他对着窗长叹一声时,才问了句,左明舒是个什么样人?
柳歇一愣,仿佛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半晌才道:这是天德年间的事了,那时就是先皇都未婚配,难怪公公不知了......公公可曾听过'辛酉三才'?
长光难得地来了兴致,是天德辛酉年间的三甲么?
不错。二十六年前的事了。我还没出世呢。但家父却极为景仰三才,我幼时便熟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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