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各为其主。今日的左明舒早非往昔'辛酉三才'的那般清高自洁,而大人你也非往日只知诵读其诗文的小童。长光淡淡一笑,却说得柳歇浑身一震。
不错,谁说现在的柳歇就一定要惧怕那左明舒呢?心思辗转间,已有一计。
是夜,薛炳正搂着小妾甜睡着,不意却被一阵吵闹声惊醒。
怎么回事这是?作死啊!深更半夜的?
柳歇呯地一脚踢开房门,与长光一同入得屋来,薛大人,到底是谁一定不想有个活路呢?说着,柳歇将那封'永治郡守薛大人亲启'的密函扔在地上。
一见信函,薛炳惊得魂飞魄散,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便这么光着身从床上滚了下来,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大......大人,饶命啊......下官......下官实在是......实在是......情急之中竟是什么缘由都想不出。
长光狭长的丹凤眼没有漏了那小妾对门口侍卫使的眼色,但却并不加理会,上前一步,对着薛炳冷声道:薛炳,你可知你犯的是什么罪?私通藩王,引兵入关,图谋不轨,你这是造反!
小......小人知罪......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啊。大人......小人也是不得以......
哼!你这等小人还妄想活命么?我明日就上报皇上,将你押解入都!来人!长光一喝,立时上来了四个侍卫,将他绑了。但四名侍卫却将长光一把按住。
你们反了......反了不成?长光大怒,却丝毫也动弹不得。
哈 哈哈哈......此时本坐在床上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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