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人虽然依旧摸不着头脑,但见女皇神色似是已有安排,只能暂且放下一半的心,跪安退出。
妫语提笔凝思,柱国公孙氏业环公......
她真的很卑鄙。禁宫里六年的生活让她沾尽黑暗。只要这封信一出,孙预又毫无准备,那大臣自是无法成势。只是这么一来,是把孙业环立于孙氏之外了。这对孙预想必也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吧。一方面是家门兴旺,一方面是自己的父亲,而她就是利用这一点来成就自己......
妫语轻笑,无形中自嘲得有些凄凉。她就是这样......利用别人,利用每一份感情,利用每一条生命,来为她服务,然后将之抛开。她就是这么一个阴暗的人。
知云,送信。
是。
六月二十一的朝会上充满了山雨欲来的气息,极静,也极诡异。大臣们人心惶惶,不安又紧张。可以说禁军的调动与否已关乎君权与摄政王权相抗的胜负。女皇若不出手,那是功亏一篑,但出手了若无胜算,那只怕会更不好。情势不容乐观,一干站在皇上亲政这边的大臣不禁都深锁了眉心。
内官擎出彩锦的鸾仪,妫语一袭明黄的朝服,端雅地走上紫宸殿。上朝......喜雨清细绵长的喝声中,百官伏地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妫语的目光坚定而平稳,带着一种深远的从容与笃定。至此,水扬波、王熙、岳穹、项平等人都呼出一口气,心已定下。
行礼毕,妫语抢在孙预前头开口,户部尚书。
臣在。项焦炎出列,浑厚的声音中透着决断。
妫语明眸一眯,出语不觉已带上几分冷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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