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语自嘲一笑,理由?她有许多理由,报仇、保命,可这些又如何能让孙预知晓?她的存在是一个禁忌,碰不得的禁忌,即使位尊权贵如孙预。理由?政令皆出自我口就是理由。
你想要权,然后用权做什么事?
权力可以让许多人趋之若骛,也可以让许多人从巅峰直堕谷底,大权在握的确可以成许多事。
孙预看她,果然,她是有着一番计较的,可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你想要孙家相助吗?
妫语秀眉一挑,这话的意思是......
你亲政,孙家鼎力相助,只要你可以许一个承诺。
她看着他有些算计的眼睛,缓缓道,许什么?
任何时候都能不动孙氏任何一人。
可以。
好!孙预笑开,俊逸的神采飞扬。妫语也暗吁一口气,但一个闪神间,却见孙预已立在身边。
你......妫语下意识地往另一边紧张地一靠,眼神逡巡四处,却看不到第三个人。
孙预噙着笑意斜靠在书案上,你可知你许给我什么承诺?
除了不动孙氏,她还许过什么?但孙预的话显然是另有所指,妫语不耐烦,这人今天到底想干什么!她瞪向他,却见他俯下身来,你......妫语紧张地看他将两手置于自己的座椅两侧。她尽力往后缩,却拉不开彼此亲昵的距离,你......孙预你放肆!
孙预轻嗤,色厉内荏!我根本没把你当皇上,他眼神渐渐转为专注,你可只把我当臣子?
妫语别开头,一时心内五味俱存。孙预于她只是一个臣子么?如果只是臣子,她又何须费神至此?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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