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南王的处置问题。南王一行人因地位特殊,暂憩于别馆,仍以藩王之礼相待。但南王齐冕也是个明白人,不必看馆驿侍从轻慢的脸色,也知道 自己处境不妙。天都民声俱说要处斩他,若女皇以顺应民意为由,就是斩了他也不为过啊。故当宫中来传诏时,他心中着实抖了几抖。
知云将其引入松涛斋,齐冕一眼都不敢看妫语,伏地即是叩头,罪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妫语也不叫他起来,只是淡漠地朝他细看着,仍见雄武的身躯此时佝偻着,汗湿夏衫,隐隐可见勃发的肌理。一个野心勃勃的武将,又正值壮年,要如何消磨其心志呢?单单如水扬波所言的抚之以安靖,待之以诚,谕之以理就够了吗?以自己名义上外室入宗的身份,能施之以怀柔吗?
齐冕跪伏地上,一直心有惴惴,此时见女皇又许久不开口,心下越发虚得慌,冷汗热汗一股脑儿往外涌,等了一阵又一阵,终于还是忍不住又唤了声,罪臣齐冕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妫语端起茶啜饮了一口才道:是南王么?
是罪臣。
朝廷待你不薄,先祖明宗还许你景阳公主仪鹛,你本当竭诚效忠,以彰我朝教化,何以反为叛乱,为祸一方,致使举国黔首尽陷战火?你可对得起朝廷!对得起先皇!
是,是,臣罪该万死!
你可知叛逆之罪该当如何?
齐冕听着直觉必死无疑,不禁瘫软在地,说不出话来。
妫语见他如此,稍稍一定,心下生出几分轻蔑,敢起兵造反,却如此贪生怕死,又能成得了什么气候!至此,妫语放松了语气,本当严判,念你毕竟是明宗亲定驸马,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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