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都微微一怔。皇上有什么动向,这话自孙预口中说出便是千真万确的。可是,怎么忽然就要动了呢?之前还极优待的,难道是......?
之 前不动,自是因为有利可图,亲政的呼声是能高一分是一分。三王也不是笨人,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至于现在么,毕竟三王造孽太多,民怨可不是那么好息的。孙 预说着,朝楚正廉看了眼。如果他没猜错,她应该已经在着手安排了吧?那日的表疏,她是一定是看到的吧?想起那日,孙预目光微浸笑意。
楚正廉沉思着开口,莫怪近日来,九门提督高鹄曾多次加派京畿巡防的人手,并与刑部司狱也打过招呼,原来竟是......天都近日并不太平。
哎,楚叔这么一说好像也是。我那将军府上常清早八早就听对门的南王府前有吵嚷声。孙须略想了想,那来时途中那些聚众堵在那里的民众也可能是为这个了。
看来皇上的意思很明白了。女皇对于煽动民情这一手的确使得颇为高干,每次都能收到较好的成果。章钺呷了口茶,思索着这几日所经手的公函,却忽然发现似乎这一切举动仍只停在民间,并未传到朝中呢。对了,朝廷上好像不怎么知情吧?
孙预眸光微挑,亮出一道精光,那是三王打点得好。而且打点得太好了,反而让皇上起了戒心。试想,三王投诚,但罪责难逃,朝中又岂只有一个何秉来直言严惩?
这话怎么说?孙须心中略有不明。
三王以降王之身入都,然一未受惩,二未尽夺其兵,且手下虎将俱环伺在侧。这是一势,皇上忌讳,想必三王也知道。但这势却破不得,于是他们唯堪护身的就只有拉拢朝臣为其说话,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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