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黄金出来,准备海战。
五十万两黄金......够么?市面上通行的黄白兑率是一倍十,只五百万两银子只怕有些紧。甪里烟桥虽不明白海战具体的战备,但据她所知,一艘普通的大轮市价就需三万两银子,即便是旧轮也要近一万。光是战舰就这样了,再论上军饷,这点军费着实寒怆。
妫语抿了抿唇,烟桥,你是平州汀台人,你说你那儿有多少富商?
呃,这个么,整个平州有大小商号三百七十多家,其中出挑的当属'泰隆商号',还有'许记'。
有多少商号经销海外?
呃,很少。海寇肆行,一般商号都冒不起这个风险。甪里烟桥直觉地回答,但话才出口,她似乎隐隐觉察到了什么,有些惊异地瞧着妫语,皇上是想让他们出资?
噙了抹笑,妫语赞许地点点头,烟桥啊,这事办得仔细些,也愈快愈好。还有,她语声顿了顿,眉色略沉,似乎正下着什么决断,你好好算计算计,朕想加赋,多少范围内是合适的,你给呈一个数目上来。
皇上!甪里烟桥一惊,加赋?!为什么?不是方才还说到国库充裕么?
钱还远远不够哪!妫语叹了声,正欲再说,却听得知云入殿禀报:启禀皇上,摄政王爷有要事求见。
妫语眉微挑,神情略有一丝古怪,却只是淡淡朝甪里烟桥看了眼。甪里烟桥马上告退而出,见到一身齐整朝服的孙预,她连忙行礼,王爷。
孙预朝她瞥了眼,剑眉不易察觉地动了动,甪里大人。这平州富家公子一身弱不禁风的,却能得许不穿官服便在禁宫里大摇大摆地来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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