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夕一怔,继而深思起来,为什么?
如果没有比现在更大的利益可得,他们又何必那么做?左明舒顿了顿,臣在闻家那儿打听到一个消息。他忽地压低了声音,太傅夫人萧氏的来历不简单。
怎么?
王爷可知晓天德女皇曾有过一个早夭的公主?
好像听说过,嗯......应该是贞霓公主吧?
不错。天德女皇正是因为此案而成功扳倒了殇华君笛而登上皇位。左明舒忽然笑了下,其实到了闻家现在这个地步也的确管不了这许多了......萧氏可能就是当年的贞霓公主。
公,公主......别夕有些惊异地说不出话来。这来头可真是不小啊!现在一想,天德女皇对于闻家的优荣,先皇甚至还过继了闻家之女荣登大宝,一切的一切似乎都能串上线了。
此事捂了那么多年,可见皇家、闻家对于此事的讳莫如深,如何现在会突然泄出来呢?左明舒深邃的眼直直盯住别夕,可以想见,这分明就是闻家有意放出来的话。
别夕屏着气想了会儿,终于道:那就是说,闻家在准备了?
只怕已快准备就绪了。
那依先生之见,本王应当站在哪边?别夕脸色有些沉,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左明舒将一切看在眼里,心照不宣,只是顺着他的意道:闻家主动求助,王爷自可漫天要价,麟州一地的兵马掌在王爷手中,这就是王爷的筹码。
别夕现出一抹笑,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先生也。
王爷过奖。臣以为,闻家要求牵制的条件不防答应了,但闻家一旦坐大,只怕也会过河拆桥,还是得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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