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为了让左明舒心中有数,但 同时亦是在犯险。闻诚的兵马迟迟未动,半是因为闻诚久久不在军中;但亦有可能他早已知晓,只等他们做出什么举动便下手拿下。自从昨晚初到永治,便已有数人 在盯梢了。
主子!摄政王一定也不会同意您这般轻身的!知云见她迟迟不应,只好用出杀手锏。
妫语一怔,朝知云颇有些困惑地看了眼,他交待你这么说的?
呃,不是。
算了!便再等几个时辰罢!妫语手一摆,转身走入一家茶楼。
一过酉半,斜晖西沉,不一会儿,天色便暗下来了。妫语将手中的茶碗一搁,淡淡地抛出一句,不用等了。说即站起身,步出茶楼。
知云再度瞧了眼天色,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一行人转过几条街,便到了章台巷,这儿齐聚了南来北往的客商,自然也齐聚了供人买醉寻欢的秦楼楚馆。'千金堂'正处于巷子的第三家,门庭修得富丽堂皇,朱漆金粉,显是修了没有一年功夫。
妫语在门前站定,抬头朝那大粉金字的'千金堂'瞧了片刻,忽然转过头对知云吩咐道:让他们拿着金牌给平执原之子平凯传个口谕:就说,令到之刻,暂行瀛州统将之职,调度兵马,将闻诚部将悉数拿下。
知云犹豫了下,主子,平凯只怕没那个军威。
眼下也只得冒一冒这个险了。长光还未将人马带来,平凯再不济,也可拖延些时间。
是。知云安排下去,转眼,身边只剩下两名扈从。
进去吧!妫语吸了口气,迈步走出'千金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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