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系塞防,无一日懈怠,也曾历次打败匈奴,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呀!
这一说,永治的旧部将中倒有半数在那儿悄悄议论。妫语冷目扫了眼,唇角逸出一抹冷笑,朝知云看了眼,知云会意,立时捧出闻诚的调兵符令,到台前示之众人。众将色变,军中视符令重逾性命,俱是小心珍藏,不容遗失。
妫 语将此牌接过,在手中轻轻触抚,此符令是在泷水郡外,由一名小兵身上搜得,与此同时,还有一张泷水的防卫军图以及闻诚私通番敌的信。证据确凿,不由得朕 不办他!妫语将面容一黯,众将知道,朕本出闻家,闻诚是朕同胞之兄,处斩他,朕比谁都心痛!然,于国,他通敌卖国,是为不忠;于永治军民,他惘顾民 命,是为不义;于家,他背弃先祖之训,是为不孝;于职,他玩忽怠守,是为无能。如此一个不忠不义,不孝无能之将,朕唯有割骨肉之情,为国诛之!所说所 列,闻诚时常出入'千金堂'也俱是永治百姓咸与知晓之事。一时也由不得众将再生疑虑。
妫语利目扫过在押的闻诚旧部,语声阴戾,经逆贼招供,查证属实,将此七人尽皆斩首示众。
皇上万岁万岁岁!
妫语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平身,水师都督阮风听旨。
末将在。
你所部水师,驻于清月湾,一有变故,朕赐你临机专断之权。
末将接旨。
启禀皇上,麟王使令求见。
传。正在妫语意料之中。麟王定是见永治之事如此出他意料地叫朝廷安下,再加上水师五万驻于清月湾,便不敢轻举妄动了,甚至连朝个面,他都要谨慎行之。也好,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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