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飞转,沉吟了许久,才猛然间下了个决断。夫人现在就要动手,也不是不可。萧霓现在最为注重的大概就是要为闻诚报仇,那现在这个矛头,只是指向女皇,只是要女皇死。如果是这样的话,倒还真有个法子。
怎么说?
哪!现下女皇亲征匈奴,但军马已到瀛州,却仍连损三城,这就意味着女皇并未得天庇佑,也就是说,女皇并非天命所归。曾霜喝了口酸梅汤,继续道,如此一来,当初步下的那招棋就可以大加利用了。
闻君祥想了半晌,仍不明白,哪招棋?
就 是年前就放出的一则谣言:女皇乃是掉包之婴,新近才查证属实。百姓联想起女皇登基以后的一些事,自然就会相信起来。比如器山曾经崩塌一事,比如今年华水、 夏江俱起涝情的事,再比如此次连失三城之事,种种事件,只要稍加修饰,便可与天意联系起来。曾霜张开折扇摇了摇,还有,臣听闻,夫人与'巫策天'的少 卿白霓裳有些交情,那么假用天意,就更顺手了。
闻君祥张了嘴,半天合不上去。萧霓也怔怔地呆坐在那儿,有些回不过神来。要马上动手本是意气的话,也没想着真能成!这种突来的,就摆在眼前的成功,让他二人俱有些不敢置信起来。
曾霜见他二人如此神情,心中暗暗吁出一口气,但面上却是严肃了三分,但是,夫人,此事还需有个过渡。
什么过渡?
那便是拥立德王之女晨为女皇。
拥立她?萧霓如兜头泼下一盆冷水,心中顿起不快。
夫人请稍安毋躁。曾霜此刻镇定得很,德王之女年仅四岁,拥立她,不过是拉拢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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