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糊涂。
呵呵。妫语轻轻一笑,乌州知州秦离是孙家那边的,自然不会助着闻氏。而沙宇的兵将,却俱是乌州元州一带的人。
这个怎么说呢?沈磕仪似是知道了什么,又似什么都不知道。
就是说,只要秦离在乌州稍微煽动一下百姓,那些前线作战的将士的父母妻儿都会成为抵抗他们的主力。
耶!沈磕仪恍然,愕了半晌才偷偷朝妫语瞄了眼,会不会太会算了些?看来那老头说的思虑过重,还真不是瞎蒙的。
还有两个人,必要时,他们亦会倾力倒戈,将闻氏一网打尽!
谁?
看着吧!不出一个月,天都可破。妫语不答,反是极为自信地笑了笑,身为女皇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度不自觉地展现开来,看得沈磕仪有些怔忡。
启禀皇上,城中有使请见。
有使?妫语极冷地哼了声,什么使?
知云一听就觉出味来,马上改口道:中书令方洪平。
也料得只有此人才不知死活。妫语拂袖站起,召众臣至中帐议事,把方洪平也带上。
是。
中帐,一行朝官俱已照着朝堂站定,这才将方洪平带了上来。方洪平瞧见这模样,脸上微微一红。
方卿,可还记得你的位子,同僚们可是将它还空着。妫语淡淡嘲讽。
方洪平咬了咬牙,并不好答话,便略过这一句,直奔主题。小臣前来是代新皇传递圣意的,望您三思而行。
放肆!妫语眼见得他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冷哼,什么新皇!什么圣意!尔等阴谋纂逆,却还敢派什么使臣前来叫阵!朕倒要看看,你们还能嚣张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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