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盐了,官府也仍是不管。我们就是不想让不法商人有机可乘,同时又能赚到钱!呵呵”沈磕仪马上补充。
听 到这儿,妫语是很明白他们的意思了。当下只淡淡一笑,“我能出力的大概就只有官场方面的交道……对了,乌州的都转运盐使是谁?还有,此次到任乌州的监察使 是谁?”问出这一句,妫语蓦然间怔了怔,继而有些失笑。她……多久没沾这些事了?即便是打算从此袖手的,却没有想过,如今吐出口的话却是这样生疏得让人讶 异。
“盐使是庄怀,那个监察使是木清嘉,似乎都同是承建七年的同科进士。”
木清嘉?他又出任监察使了?思及那个连让岳穹、段辰这样的贤士举荐的稳秀士子,妫语不禁微微一笑,“是他呀?”还有一个是庄怀……这名字好似在哪儿听说过。
王随挑眉与沈磕仪对视一眼,“曾经任过京官?”唔,那个木清嘉据说连拜两位老师都是出类拔萃的。
“嗯,用我出面么?他曾经是近臣,一定认得出来。”
“这个放心!可以乔装一下的!”王随见她应允,便乐得眉开眼笑的。“那我们明日便起程吧!”
妫语忽地将手中钓杆一紧,进而整身立起,将钓杆往上一提,一尾半斤大小的红鲤便给拎了上来。待褪下鱼钩,她才想起什么似的回了句,“好。”
桃杏村虽好,但似乎并不适合她呀!妫语默默将手中的东西收拾好,忽然觉得,能够出去看看也好,以一个平民的身分,去学会能让自己快意的生活,并且,得到它。而这些,她并不想只依靠大家给,哪怕那个给予的人是孙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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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桃杏溪入怀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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