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能撼动得了秦戈厚实的臂膀。
等到秦戈舌尖tiǎn过吴桐的唇角,一股熟悉的咸味从舌尖传来,这是血的味道,秦戈的眼神又暗了暗,仿佛刚刚才按下去的躁动又要起来。
吴桐捂着破损的嘴角,连退了两步,才睁着一双弥漫着雾气的大眼瞪着对面的男人。
“呵……”秦戈见自己媳fu一副刚被蹂躏过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我咬你的时候,你也可以咬我啊。”
“你……”吴桐本来想骂对方无耻,可是自己老公亲自己,应该不适合用这个词吧。
“亲的太投入了,差点忘了正事。”秦戈问道,“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我无所谓。”对于这场来自jiāo易的婚礼,吴桐没有多少期待。
“那……我们不办婚礼了,我们领个证然后出去蜜月游?”秦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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