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如噩梦一般的昨晚不曾发生过一般,自己依旧可以肆无忌惮的调戏着媳fu,而媳fu依旧是脸红别扭无可奈何的纵容着自己。
“你的手怎么了?”吴桐注意到秦戈拳头上的伤口。
“没事。”秦戈抽回手放到桌子底下。
吴桐眨了眨眼,而后安静的继续吃饭。吃过午饭,两人谁也没提出去的事情,非常有默契的一个待在客厅,一个待在主卧。
“叮咚。”
在客厅发呆的秦戈疑惑的打开房门,是客房服务员。
“先生,你要的医yào箱。”服务员笑着把医yào箱递给秦戈。
“我们没……”秦戈忽然收住了话语,回头瞅了一眼主卧的方向,而后伸手接过了医yào箱,“谢谢。”
“祝您旅行愉快。”服务员笑着离开。
当秦戈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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