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见爷爷nǎinǎi要紧张吗?”
“等你长大娶媳fu就明白了。”秦大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祭出这招。
“媳fu?”爸爸老是在家喊妈妈媳fu,飞飞立刻明白过来,两眼放光的问道,“妈妈这样的?”
“你想的美。”秦大少弹了一下飞飞的脑门,训斥道,“你妈妈这样的,全天下只有一个,归我了。”
“……”
吴桐对于秦戈两父子坐在离自己不足两米的沙发上明目张胆的议论自己这点,除了额角的三根黑线外已经不想言语了。
“妈妈是我的。”飞飞用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瞪着爸爸不甘示弱。
“媳fu是我的。”秦大少幼稚的争论。
“妈妈也是我的。”飞飞坚持。
“行了行了,妈妈是你的,媳fu是我的,这样行了吧。”秦大少觉得自己真是退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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