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不明白这么一个大个子在做什么,毕竟进入到归葬之地的生物都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早就没有力气再做别的事情了。
蛇龟强撑着自己粗壮的四肢不让自己趴在地上,额头处那仿佛生长在皮肤上面的黑色藤壶斑块出现了一点松动,有细小的碎屑掉落下来,就连蛇龟腿上那裸露出白骨的伤口也开始有红色的血水渗透出来。
“会不会是雪隐虫对小岛来说太小了,效果不够?”宋闻担忧地看着蛇龟,猜测道。
翼想了想,干脆走过去,蛇龟艰难地看了他一眼,大概是猜到翼的意思,自觉把嘴巴张开。翼干脆把竹筒里面剩下的雪隐虫一股脑地全部倒到了蛇龟的嘴巴里去。
雪隐虫一下肚,蛇龟的面色更加难看了,仿佛浑身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一样,身上那些藤壶斑块倒是开始快速剥落,就连蛇龟背上的小岛,岛上剩下的横七竖八的植皮和漆黑的礁石,都像是突然活过来那般,裹夹着大股的泥沙,扑簌簌掉落到水面上,那样子,就像刚刚发生了一阵山泥倾泻,连中间那看起来巨大的石山都瞬间矮小了一半,露出了里面褐色的龟壳本来的面貌。
这些从蛇龟身上新脱落下来的藤壶斑块和之前追着并蒂花的气味奔跑的藤壶山不一样,斑块落到水里后发出了一股难闻的腐臭味,沾染得原本清澈的海水都变成了浑浊的黑色。
那些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冰烈鸟纷纷远离,再也不敢靠近,就连宋闻两人也躲回了冰壁上面的洞中,不想和这些腐烂发黑的海水进行亲密接触。
这个过程对于围观的人来说其实并不算太长,甚至能够说得上是迅速的,就像脱衣服那样,把浑身的藤壶斑块脱落掉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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