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痕歪着脑袋看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刨冰,又看了看周围正吃的欢喜的几人,心里有点疑惑,但还是用鸟喙叼了一点尝了尝味道,和平时吃的雪花不太一样,旁边还有暖烘烘的火堆,阿痕虽然不太适应,但是也并不讨厌。
“哦。”阿痕像是回应阿胖的话般,说完后便低下头把自己面前的刨冰一点点给啄完。
吃完刨冰,几人躺在旁边干草铺成的草垫上睡午觉,太阳的温度不高,但洒在身上的时候却让人觉得很惬意。
阿胖吃得肚子圆鼓鼓的,幼崽这个时期正是嗜睡的时候,几乎一沾地就打起了小呼噜,阿胖趴在幼崽身边,虽然最近一段时间被宋闻几人投喂,让阿痕原本略显瘦削的身型变得圆润了起来,连毛色也变得有光泽许多。
阿痕还没到繁育的年纪,但是帝企鹅对于幼崽总是特别优待的,阿痕也很喜欢阿胖,任由对方挨在自己软软的皮毛旁边,偶尔小嘴巴一张,大概是在梦里梦到了什么喜欢的食物了,一把咬到阿痕的皮毛上,幼崽这点力度对于毛皮厚实的帝企鹅来说根本就是不痛不痒的。
咀嚼了两下,发现是一口毛,阿胖又呸呸地吐出来,小嘴巴挪动了几下,砸吧砸吧着,半点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
阿痕低下头,用长长的鸟喙给阿胖梳理了一下小肚肚上面凌乱的绒毛,它的力度拿捏得很好,阿胖睡得更加沉了。
宋闻只躺了一会儿,便爬起来回木屋中把他做到一半的布给拿出来,不得不说宋闻半点也没有成为织男的天赋,忙活了大半个月,也只弄出了一块坑坑洼洼的巴掌般大的布匹。
织布用的丝线是用那疑似甘蔗的植物上提取出来的,经历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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