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多了一点期待,那点和众人的离别情绪倒是被冲淡了许多。
宋闻陪着阿胖在岸边看着阿蛮飞走,这一来一回的,估计有半个月时间见不着阿蛮了,为了不让幼崽沉湎在离别的忧伤中,宋闻干脆给幼崽布置了不少功课,忙碌起来后幼崽就没工夫去想阿蛮的事情了。
幼崽看着那些复杂的题目,瑟瑟发抖地抱着还没能破壳的幼崽蛋含泪做题,再也没功夫去想念阿蛮,提前过上了被作业支配的恐惧。
翼把晒得沾满了阳光味道的羽毛一一收回木箱子里面藏好,阿蛮离开的这几天,阿大接手了白天在空中巡逻警戒的活计,他也不需要飞太远,只要沿着河道附近飞一圈就行,河道周围视线宽阔,有什么异动在半空中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没有危险的时候,宋闻会让蛇龟靠近一点河岸边,这样能让他更清楚地看到岸上的情况,可惜河岸两边大部分都是干枯的草木,也分辨不出这些草木有什么作用,只有遇到一些常绿植物多的地方,才会让蛇龟停下来,他和翼一起上岸查探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虽然蛇龟岛上的坚冰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开始融化,但宋闻还记得要帮蛇龟种满一岛植物的事情。以后也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机会原路返回,宋闻并不想错过任何有可能对他们有用的东西。
阿蛮离开没多久,阿胖的精神便变得恹耷耷的,一开始宋闻以为对方是因为舍不得阿蛮,然而没过两天,宋闻便发现阿胖身上的羽毛开始脱落了,原本粉嫩圆润的耳朵也变得尖长,上面还蒙上了一层黑色的绒毛。
“这是病了吗?”宋闻担忧地把手探到阿胖的额头上。
旁边正和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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