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夫子来到夫子的书房,刚张口,迎面被丢过来一本书,他连忙伸手接住,看了一眼书皮上的字,「论语」入了他的眼。
“把这本书抄完,字迹要工整,如若不然,重新抄。”
刘恒宇手里捧着的书啪嗒的掉在地上,什么鬼,夫子居然让他抄书,这不是在要他的命吗?
丢给他书的夫子姓刘,叫刘翰林,五十多岁,姓刘但不是刘家村的人,只是一个同姓的人,二十五岁考的举人之名,后参加科考未进三甲,之后为了增加学问,游历四方,四十岁来到梨花镇,成为青竹学院的老师。
刘夫子看了一眼被他弄掉在地上的书,眉头一皱,就在他要开口说教的时候,刘恒宇弯下腰把书捡起来。
“刘夫子,我能不能不抄书啊?”刘恒宇讨好的问道。
“不能。”刘夫子很无情的吐出两个字。
听到「不能」两个字,刘恒宇一脸死了亲娘似的表情。
“刘夫子,你不能把我大哥二哥那里的气撒我身上啊,我好无辜,而且我从小身体不好,我……”
“别跟老夫在这里扯犊子,给你十天的时间,将这本书抄完,十天后老夫若是没有看到你交的作业,你知道的,老夫的戒尺已经饿了很长时间,到时候就拿你喂。”
刘夫子最后一句说得特别重,刘恒宇抖了一下,抱紧书连忙点头。
“我一定抄完。”
听完他的回答,刘夫子的脸色才缓和,见他还杵在这里,没好气道。
“还杵这干什么?”
刘恒宇瞄了一眼刘夫子桌子上的空白纸张,厚着脸皮指着纸,说:“抄书要纸。”
刘夫子额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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