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大柱一家是怎么染上的病?”
闵老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才开口:“他说他打了几只乌鸦,一家人吃了之后,第二天发热,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跟他们接触过的人也出现发热,最后越来越多。”
吃乌鸦?
乌鸦可是食死人肉的东西,也不是不可以吃,只是这个时候吃乌鸦就是找死。
闫筱无语极了,吃什么肉不好,居然吃乌鸦肉。
“按道理来讲,这乌鸦吃了不该会这样。”闵老拧眉不解。
闫筱一听闵大夫这话,就知道这位闵大夫对乌鸦不够了解,然后她说给闵老听:“乌鸦食死人肉,平时吃没事,但是大水过后,死尸无数,这个时候食用乌鸦,简直就是找死。”
闵老咋舌,他都不知道乌鸦还食用死人肉,回想起以前吃过的乌鸦肉,他恶心想吐,以后再也不可能吃了。
他们走后,一户紧闭着门的人家门开了,开门的人一脸愤怒。
……
来到闵大柱家门口,闵老抬手敲门。
“家里有人吗?”
闫筱盯着闵老。
“你盯着老夫做什么?”
“没什么。”
她其实就是觉得闵老问的问题有点奇怪,不过转念想了一下,不管有人没人,问一声是礼貌。
不请自入,被人当成贼,说也说不清。
厨房里,给媳妇跟孩子做饭的闵大柱,听到声音,从厨房里出来。
“咳咳——”边走边咳。
闵大柱看到是闵大夫,扫了一眼闵大夫旁边两个遮住口鼻的男女,边咳边走过去。
走到闵大夫跟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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