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男人跟孩子跑路。
“他太宠溺小六小七了。”
“老来得子得女,宠孩子不是很正常吗?娘你犯不着为这种事情置气,别把自己气坏了,娘要相信你跟爹生不出歹笋出来,他们这会儿小,调皮捣蛋属正常。”
“呵呵,正常?”
闫筱谅解恒宇不知,不与他争论,抬手拍了拍恒宇的肩膀。
“希望你以后保持这话不变。”
恒宇看着起身离去的娘,微微皱眉。
两个五岁的娃儿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挖别人家的红薯?
摘别人家的瓜?
滚泥坑?
回想自己五岁的时候,除了干这些,也没干其它能气着人的事情。
刘恒宇抓了抓耳朵,起身也离开这里,至于这里的残局,自有人来收拾。
刘恒宇走出刘府,看三哥四个在门口,抬脚过去。
“你们不是急着回去吗?”
文聪玉成一左一右,架着恒宇就走。
“喂,你们架着我做什么?”刘恒宇左右看了一眼,没有挣扎,有人架着他走,挺省事,不费脚力。
这会儿街道上无人,这几年晚上总是发生伤人事件,好些夜间摆摊的摊贩都被祸及殃鱼丧命,大家都是惜命之人,因此此时的京城,夜间冷清得可怕,这哪里是繁荣鼎盛的京城。
刘恒宇一路被架回晏王府,架回文聪跟玉成住的院子,两人对视了一眼,突然松手,将人一丢,十分默契,没合作十几年,都干不出这么有默契的事情。
“我去,你俩个欺负我,回头我告娘去。”刘恒宇反应极快,没有摔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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