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和贾相公在朝堂上争执,两人吵得那叫一个厉害,只差没挽袖子动手了。急得官家几次三番想走下御座劝解,后来被任都知拦住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皱,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听你刚才说,司马先生刚打开盒子,任都知就带人进来了?
我说是,也隐隐感到这里有什么不对。
哪有这么巧的事!他任都知又不是迩英阁的押班,整天都候在那里,却为何你们刚发现琉璃盏碎了他就领人来把你拿下?这事,分明是有人给你下套。
我默然不语,张承照又问:是不是你最近得罪什么人了?
有么?想来想去,能称上得罪的,也只有张美人。
我把福康公主之事一说,张承照便惊得两目圆睁:你拆张美人的台,还拿她比作赵飞燕?宫里人谁不知道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呀!
我说:我既看见了当时qíng形,不说出实qíng,难道任由张美人冤枉公主么?
张承照叹气:公主是官家爱女,别说事不是她做的,即便她真害了张美人,你道官家又会把她怎样么?主子斗来斗去,吃亏的总是底下人,这种qíng况你就不该说话。
我垂目受教,并不反驳,只说:我没想那么多。
张承照无奈地看着我,做出怜悯的表qíng:怪不得你在宫里越混越糟。
他是指我从书院被降职到画院的事,并断言我还会被排挤,但后来的结果令他大吃一惊:一月后,我被调到枢密院内侍班,做文书整理和传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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