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芋头圆!
手一颤,银瓶泻汤洒满几,我忍俊不禁,索xing推开茶具,大笑开来。
见我这般反应,她嘟嘴蹙眉作愠色,拍案道:大胆!你敢嘲笑公主?那天我就记住芋头了,把它填进词中去有什么不好?
我笑了好一会儿才勉qiáng忍住,站起来对她躬身一揖,故做严肃状,道:臣不敢嘲笑公主,只是觉得,那芋头不是圆的。
这不是为了押韵嘛她解释,还在认真地思考,或者,我换一个字还有什么字能跟芋头配呢?她看着我,小心试探着,甜?咸?酸?
qiáng行抑制住那快奔涌而出的笑意,我还是正色作答:回禀公主,若圆芋头与酸芋头不可得兼,臣宁舍酸芋头而取圆芋头。
她大喜:我就说嘛,还是信手拈来的好。
虽然几yù晕厥,我仍竭力撑着,欠身对她说:臣还有一事启奏,望公主准奏。
她很大方地一挥手:说罢。
臣想笑三字甫出,我已坍坐下去,伏案大笑。
她像是有些着恼,扑过来打我,但才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拉我的衣袖遮住脸,格格地笑不停。
就这样每日看她语笑嫣然,但觉光yīn流连,岁月静好,这无忧的生活好似可以无止境地延续下去。有时我也会想到她那已订的婚约,想到她的出降可能会是这美好日子的终结点,但那时候我与她一样,总觉得十年的时间很漫长,漫长得仿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待续)
飞白
7.飞白
自公主订亲后,每逢节庆,除宫中例赏外,苗淑仪与李国舅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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