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被富夫人管住了罢。
张贵妃暗示的是去年朝中流传的一则趣事:直集贤院祖无择貌丑,年过四十仍未娶妻,后来相中一位姓徐的美丽女子,便遣媒议亲,但那徐姑娘坚持要先见祖无择一面才予以答复。祖无择心知徐姑娘见到自己后必不会允婚,遂央求刚入馆阁的同僚冯京代他相亲。冯京应他所请,施施然扬鞭跃马,在徐姑娘家门口掠过,徐姑娘只看了一眼便芳心暗许。祖无择的媒人指着冯京身影告诉她:这就是祖学士。徐姑娘窃喜不已,立即答应了婚事。岂料婚后发现新郎货不对板,徐姑娘大怒,立即写了封休夫书抛给祖无择,然后收拾妆奁回娘家去。
张贵妃重提此事,自然语意刻薄,但诸夫人闻后大多都忍不住笑了,窘得富夫人深垂首,不知如何是好。俞充仪见状,悠悠瞥张贵妃一眼,再对富夫人笑道:帮人相亲倒没什么,只别被人拉去议亲便好。
张贵妃当即面色一沉,锐利目光直刺俞充仪,而俞充仪佯装未觉,从容不迫地理了理鬓角的花钿。
皇后此时开口对诸夫人道:富夫人年轻,又是初次入宫,听不惯你们这样的玩笑话,以后可别说了。
诸夫人欠身称是。皇后又微笑看富夫人:不过夫人以后也须规劝冯学士,以后切勿再代人相亲。虽然他原出于好意,yù为同僚定良缘,但对人家小娘子而言,此举是刻意欺骗误其终身,无异于恃美行凶了。
恃美行凶?这倒是个别致的说法。我再顾公主,见她怔怔地,大概也在想皇后的话。
富夫人欠身答应,皇后让她入座,继续观宴。而公主忽然起身,朝外走去。我如常跟随,到了殿外,她转首盯着我,含怒道: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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