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一句令我良久无语,好半天后才道:公主太过率真,若与曹公子接触太多,恐怕以后难以收拾。
张承照一摆手:嗨,青天白日的两个小孩见见面能出什么大乱子?你还道他们有本事私奔呀?见我不答,他忽然别有意味地笑了笑,刻意压低了声音,躬身侧首盯着我,试探着说:我知道,你服侍公主多年,忽然见她跟别人亲近,心里总会有些不是滋味
我霍然而起,紧抿着嘴,冷冷视他。他被吓得噤声,低首再不敢看我。
既厌恶张承照暧昧的猜测,也愤恨自己竟对这话有如此qiáng烈的反应,我拂袖而去,难以抑制胸中翻涌着的千般qíng绪,漫无目的地在宫中疾步走,简直想迈步狂奔。
后来回过神,是因为听见了公主的声音:怀吉,怀吉,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问句把我的思绪从浑浊状态沉淀下来。我发现此刻身处福宁殿之前,而公主朝我迎面走来,脸上带着明净笑容,不待我回答,便扬手让我看她握着的一个jīng致小匣子:你猜这是什么?
我深吸气,尽量让面部不那么僵硬,再轻声应道:看样子,匣子里盛的应是块古墨。
没错!是爹爹刚才赐我的李超墨。公主笑着靠近我,又道:伸出手来。
我不解她何意,但还是依言伸手给她。
她把那块南唐古墨放在我手心,道:赏给你了。
我不免惊异。如此贵重的古墨宫中库存不多,想必公主也是费尽口舌才能求得今上同意赐给她,而她竟这样随随便便地转赐给了我。
略一思忖,我猜到此中关节:公主又是想让臣做什么事么?
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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