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说回来,他穿上这颜色衣袍的效果实在与曹公子相差太远,公主因此迁怒倒也不难理解。
打量李玮半晌,公主忽又自言自语地说:这人还挺面熟的,我是在哪里见过呢
担心她认出这没给她留下好印象的傻兔子,我当即对她道:公主,时辰不早,我们回去罢,否则苗娘子又要四处寻你了。
而她面具下露出的清亮眼眸此刻正盯着李玮,带些探究意味地思索着,她回绝了我的建议:再等等,我想多看一会儿。
我只好期望李玮不会在随后的活动中bào露身份。
但是,他的表现实在太醒目。牛砸碎后,待司仪一声令下,他便朝着牛头直冲了过去,左突右挡,挤倒了好几个人,终于挨到牛头近处,也顾不得多想便腾身向前,直直地扑了过去,把牛头压在身下,环臂紧紧搂住。此后再有人来,无论怎样生拉硬拽他都决不松手,为保住战果,任凭别人如何践踏他衣袖袍裾,亦不于此刻站起。
那牛头此前已有个身手敏捷者碰到,原是已双手捧住的,不料被他当面这一扑,那人竟被生生撞开,朝后摔了一跤,站直后一脸怒色,似想开骂。
我细看之下认出,此人是张贵妃的从弟,张尧佐之子张希甫。
李玮这时抬了抬头,张希甫发现是他,忽然一哂:原来是李驸马。难怪了,既把凿纸钱的力气都使出来了,叫我们怎么敢跟你争呢?
这句话说得颇分明,坛上众人闻声大笑,皆不再与李玮争牛头,各捡了几片牛土即纷纷散去。
李玮见周遭无人,才徐徐站起,犹紧抱着牛头,惶惶然四顾,像是怕再有人来与他争夺。
更糟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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