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向今上说明了张先生献礼之意。
这其中,是何物?今上不解地问。
我托辞说不知,今上遂命人打开了箱子。
那千百卷飞白残篇被取出,相继展现于今上眼前。细看数十卷后,他的表qíng亦从起初的迷惘、随后的惊讶,逐渐转化为最终的黯然神伤。
这也证实了我心底的猜测,关于这些墨迹出自谁笔下。
在十几二十年的漫长岁月里,她躲在他看不见的殿阁中,一笔笔地写,而另一个他,悄然立于她身后,一卷卷地收此间隐事,yù说还休,倒是这一堆故纸,虽然永远保持着沉默的姿态,但却可被视为最值得信任的知qíng者,铁证如山,胜过旁人千言万语。
守忠,今上后来开言,唤过殿前侍立的任守忠,你折些花枝给皇后送去,为我传几句话:今日风和日丽,玉宇清澄,想必晚间夜色亦好,何不同往后苑水殿,共赏松间明月?
这是个完美的结局,我庆幸未负张先生所托,遂告退离开,多日来暗淡的心qíng终于因此蒙上了一抹亮色。
出了福宁殿宫门,忽听见秋和唤我。讶然回首,见她已跟了过来。
我送送你。她轻声说。
我忙应道:不敢烦劳董娘子。
她低首,道:私下听你这样唤我,我真难受。
我无语。好半天,才问她:秋和,你快乐么?
她踟躇良久,这样回答:官家对我很好。
我点点头,目光落到她袖下半掩着的手上:你的伤好了么?
她徐徐伸出受伤的左手,掌心向上,朝我展开:你是说这个么?
她莹洁如玉的手
第52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