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碧玉摘下,递与乔韵奴:姐姐若不弃,就留下这个罢。
那也是他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乔韵奴接过看看,笑道:冯郎这生意可做亏了。那金钏虽好,但分量太轻,没这块玉贵重。
他淡淡一笑:原是因那金钏轻了,才不肯给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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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铜雀出来,莫可名状地觉得烦闷。冯京上了一水边酒楼,单点一壶酒,临窗独酌。
不自觉地,他取出那只金钏,像往常那样,一手持了,轻轻抚摩。
一别数年,不知这金钏的主人后来做了谁家新妇。他怅然想,以另一手斟酒、举杯、饮尽、再斟,一杯复一杯,浑然不知长日将尽。
很快有人注意到他,窃窃私语:那就是乔行首看上的穷小子
忽有一人冷笑,扬声说:果然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冯京侧目一睨,见说这话的是一名着公服的胥吏。听这几人语意,想必是yù接近乔韵奴而不得的了。遂懒得搭理,他再斟满杯中酒,继续独饮。
那人却无意放过他,盯着他手中的金钏,又高声道:还好意思拿着女人首饰炫耀,也不知是从哪个粉头手里骗来
话音未落,只听嘭地一声闷响,胥吏脸上已挨了一下重击,直直地仰面倒下。
胥吏撑坐起来,见冯京立于他面前,冷面视他,那双对男子来说太过美丽的眼睛中闪过一道肃杀之光。
胥吏不寒而栗,舌头也变得不太利索:快,快把他,拿,拿下!
这一拳的代价是十天的自由。冯京被拘捕入县衙牢狱中,十天后才获释放。
回到寓居的径山寺,管事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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