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笔划学。然后也问他的名字,他告诉她,也写了,她便继续学,带着微笑,口中念念有词:冯京京
仅就相貌而言,她算不上美人,但这天真烂漫的神态却极可爱。冯京默不作声地看着,心下越发懊恼。
对不起。他垂目,诚恳地道歉。
她一愣,旋即意识到他所指的事,停下手中动作,脸也不禁红了。
他思量许久,终于下了决心,取出怀中金钏递给她:这个给你。
他想对她稍作补偿,而这是他目前所有最珍贵的东西。
她迟疑着,没有伸手接过,你是要给我钱么?
不,他当即否认,想了想,说:这是给你的礼物。
她这才欣然收下,把金钏戴在了手腕上。
他一时又无言,茫然四顾,见近处水边泊着一叶扁舟,便问沅沅:你是乘船来的么?家住这附近?
是呀,我家就在二里外的莲花坞。她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又继续说:对了,昨天我打渔回来,在上游遇见一艘好大的船,有两层,上面好多仙女一样的姐姐有人叫住我,问我是不是往这个方向来,我说是,一位夫人就从舱中出来,命人取了些钱给我,说在船上看见有位秀才追着船跑了许久,现在离县城已远,恐怕回去不太方便,让我顺道载他回学馆。我就沿途寻找,天黑了才发现你躺在这里你是她说的那位秀才么?
冯京不语,目光长久地停留在沅沅如今戴着的金钏上,半晌后才黯然移开,答道:不是。
哦沅沅点点头,忽又一拍手站起来,笑道:不管是不是,你也该回去了罢?来,坐我的船,我载你。
上船后她拒绝了他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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