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身上,眼神灼热,却又带着几分恍惚醉意。
他的手在抚摸公主但说抚摸似乎不太确切,他更像是在用手指一点点地轻触,从公主的眉间、脸庞、嘴唇,直到触到她的脖颈、胸部、和小腹。每次刚一碰她的皮肤他又回立即缩回手,然后在那种迷恋眼光的凝视下又开始下一次的试探。
我没料到他会有这样古怪的表现,彷佛他此刻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他重金购得的一幅名家字画,他忍不住要用触摸去体会接近与拥有她的感觉,但又怕自己的碰触会玷污了她。
不过他这欣赏艺术品的姿态倒让我松了口气事qíng还没到最糟的地步。在李玮开始用嘴唇去碰触公主肌肤之前,我猛地掀开了纱幕,阔步过去,脱下身上的大氅将公主包裹严实,再将她拦腰抱起。
公主有些受惊,在我怀里不安的扭动。我加大力道抱紧她,在她耳边说:公主,我们回家。她安静了,唔地答应一声,带着甜甜笑容乖乖的依偎在我胸前,任我抱着她前行。
这期间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过。看着她唇际的甜美笑意,我伤口的疼痛却开始蔓延到心里。
在出门前,我回首看了看李玮。他披散着衣服立于屏风边,默默地注视我,当我们目光相触时,他扭过头去,以手心摁灭了一支光焰欢舞的红烛。
我把公主带回她的寝阁,让侍女们悉心照料,然后找到梁都监,将此事告之。而一个时辰后,张承照回来告诉了我们那壶桃源中的玄机:我带这酒去找了一位药店老板,他很快验出酒中加了几味催qíng药,酒量不好的人喝多了也可能会昏迷。
我们商议后,翌日带酒去找杨夫人。我把酒置于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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