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都监欠身答应,而公主也丝毫不听张承照喊冤,静静地转而顾我,目中两泊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晚膳时,公主命人取酒来,一个人闷闷地饮了不少,后来韩氏将酒壶夺去,她才停止不饮,起身回寝阁,说倦了,想早些歇息。但是,当我晚间回到自己居处,正在批阅宅中文件时,忽闻有人叩门,让小白去看,他迅速跑回,禀道:是公主带着嘉庆子,站在门外。
我看了看漏壶,已时过二更。于是我掩卷起身,走至院门边,对门外的公主道:公主,时辰不早了,还是回去安歇罢。
那扇未开的门后传来她轻柔的声音:我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我像以往那样拒绝:有话明日再说也是一样的。
门外一阵沉默。片刻后,我试探着唤她,也未闻回音,我想她应该是走了,便回到房中继续翻阅文书。但后来叩门声又起,还伴随着嘉庆子的声音:梁先生,公主坐在门外不肯回去。
我立即赶去,将门打开,见公主当真坐在门外一侧的地上,埋首在两膝上,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听见我开门,她微微侧首看我,嘴角牵出个疲惫笑意:怀吉,我好冷。
这是秋夜,风露渗骨,她穿得又少,连斗篷都未披一件。我看得心疼,立即让嘉庆子扶她进我房中。
她在房中坐下,一时又无话,过了半晌才问我:你这里有酒么?
有,但是我不想给她。你今日已经饮许多了。我和言跟她说。
她郁郁地摆首:哥哥,我冷。
我默然,终于还是妥协,命小白去敢一壶酒。
他很快取来,还带了两个杯盏,搁在我与公主面前。在注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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