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只能是保持沉默了。
她以冷静目光观察着我,又一次令我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你们有亲密举动?她试探着问。
我低首,面颊灼热。
皇后幡然拂袖,怒道:我当初告诫过你,要你不要与公主太过接近,你竟全不放在心上?
我跪下,以这恭谨的姿势表示甘领一切斥责与惩罚,但还是一言不发。
皇后一顾身旁的一个越窑彩云纹五足炉,道:你们的主仆之qíng,如同一块旃檀,如果搁在香炉里的隔片上,可以碧烟香香,终日不绝。但你们就像玩火的孩子,一定要取它出来当柴火烧了,不但bào殄天物,更容易引来噬人的烈焰,烧到自己身上!
现在知错,已然晚了。皇后叹道,公主行事率xing,想做什么便做了,不会瞻前顾后。可你一向懂事,待人接物很稳重,是知道分寸的呀!今晚之事,想必是公主心qíng郁结之下主动与你亲近,但你为何不退却回避,以致闹到如此地步?
她这时对我说话的语气并不含太多怒意,倒有恨铁不成钢的无奈,仿佛我确实是她犯了猎的孩子。我沉吟片刻后,终于决定对她敞开心扉:娘娘,公主与你不一样。娘娘是一株挺披秀颀的木棉,可以独立生长,在舒展的技gān上开出美丽的花。但公主却是一株紫藤,条蔓纤结,无法独自成活,需要与村连理,让花穗开在云村枝头。当她在找不到她认为可依托寄生的乔木之时,暂时把臣当成了缘木而上的支架臣知道这样不妥,但实在无勇气拒绝她的攀援。
皇后叹叹气,十分感慨地看着我:但是,怀吉,她是紫藤,你却并不是乔木,本来就无法承受她的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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