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能猜到是什么,亦有一叹:好,我陪你去。
到烧朱院门前时,邓都知率皇城司诸内侍停下,在外等候,让我一人进去。
这日守在院中做生意的不是大和尚惠明,也不是我曾见过的他的徒弟,而是一位体格健壮的妇人。一见我走近,她立即站起身,很热qíng地招呼:郎君是要买炙猪ròu罢?现在恰好有一匹刚烤好的,还烫手着呢!
我入内挑选,一边查看一边随口问她:惠明大师不在店中么?
别提那个老不死的!那妇人左手叉腰,右手摇着一把大蒲肩,恨恨地道:他昨日中午喝了一坛老酒,就在g上挺尸,直到现在还没起来!
我惊讶于她的语气,转念之间才想起来,以前听说过惠明娶了老婆,京中士人戏称其为梵嫂,想必就是面前这位妇人了!
于是我朝地拱手:娘子便是梵嫂罢?适才不知,失敬失敬。
她大手一挥:嗨!什么梵嫂!那都是你们读书人叫着玩的,说实话,我才不想做那酒ròu和尚的浑家呢!跟着他过,早晚会被他气死!
话虽如此说,她提起惠明时目中仍有温暖的亮色闪过,那神qíng似曾相识,有如若竹抱怨冯京的模样。
我应以一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指着一块选好的炙猪ròu,要她切净瘦的部分。
郎君要净瘦ròu,一定是你娘子嘱咐的罢?梵嫂边切边问。
我没有多说什么,只颔首称是。
梵嫂笑了:郎君对娘子这般体贴,她一定生得很美罢?
我微笑着,想起公主的眉目,心中和暖,如沐日阳光:是的,我的娘子,是世间最美的
第86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