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且不论,单说我们的身份,就跟常人不一样,我们根本没有资格,去追寻一般男人拥有的东西。
见我沉默不语,他又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此番不被言官留意到,你与公主将如何发展?
我沉吟许久,还是选择了摇头。
张先生继续道:qíng爱之事如醇酒,容易使人上瘾,不知唇足。你们踏出了一步,难免会有更多的尝试,到最后,你与言官指责的那种卑劣宦者有何不同?
我低首受教,并无话说。他顿了顿,又说了句我始料未及的话:何况,让你心仪的人看见你残缺的身体,你还有何尊严可言?
他的语调始终不温不火,平静得像秋日止水,但这话却带着犀利锋芒,直抵我心最脆弱处。我悚然抬目视他,见他凝视着我的双目中有怜悯的意味,少顷半低眼帘,一点微光闪过,他叹了叹气,微露出一丝难得一见的感伤:从我们净身的那一刻起,我们便已与qíng爱绝缘。我们一生或许会拥有很多身份,但永远都不可能真正成为哪个女子的丈夫或哪个孩子的父亲,而女子的幸福,往往是从婚姻与家庭中得来,所以,我们要给任何女子幸福,都是不可能的我们原本已一无所有,如果你珍视某个人,就离她远一点,不要妨碍她与夫君的生活,也尽可能地,让自己保留一点残存的尊严。
我黯然思量着,最后勉qiáng一笑:先生无须多虑。我已被贬逐至此,此生不会再与任何女子有瓜葛。
张先生默然,托起茶盏啜饮一口,又道:我独爱饮茶,因此物不令人醉,但微觉清思,不似醇酒虽美,却榨人肝肠。而且,日有夏秋冬,天有yīn晴圆缺,点茶时看着rǔ花从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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