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面前的人,还是飞快上楼,冲进了李玮母子所在的房间。
房中一片láng藉,全是扫落的杂物。一个大花瓶被砸得四分五裂,而杨夫人则手持一块锋利瓷片,像刚才公主那样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
现场几位奴仆的手上都有瓷片划破的血痕,想是与杨夫人拉扯所致,故现在都不再接近她,只退于门边待命。
李玮无计可施,跪倒在母亲面前,咚咚地磕着头,含泪连声劝:妈妈,快出去,快出去
杨夫人全无听他相劝的意思,一手紧抓屏风立柱,一手捏着花瓶碎片指向儿子,在越来越浓的烟雾中咳嗽着,却还不住地扬声痛骂: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不知老娘身前犯了什么事,生下你这个夙世冤孽讨债鬼老娘为你cao了大半辈子的心,你却还是烂泥扶不上墙,连做人夫君都不会,在新妇面前过得像孙子一样老娘还出去gān什么?继续看你新妇闹腾?看你像绿毛乌guī一样憋屈?今日老娘就死在这里算了,眼不见心不烦,由得她闹翻天去待回头喝了孟婆汤,忘记有你这样一个儿子,她那样一个媳妇,倒是真的快活了
最后这一句,她说得悲从心来,眼泪滑落,不禁呜咽起来,但侧目一见我,立时又怒火大炽,朝我骂道:你这不男不女的东西,都被割了一刀了还不清净,像庙里的贼秃驴一样惦记着偷人老婆!还打不死,赶不走,现在又跑回来,是想向老娘示威,还是想看老娘笑话?好罢,老娘今日就遂了你心愿,死在这里,yīn魂再缠着你,看你能逍遥到几时!
言毕,她扬手挥下,便yù拿瓷片割脉。李玮似已呆住,一时并无反应。我猛地抢过去,在杨夫人瓷片刚触及手腕之时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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