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的冷静和从容,带着一点友善笑意,又道:我曾经恨过你,觉得你鸠占鹊巢,夺去了我在公主身边和心里应有的位置,也让我沦为天下人的笑柄。当你离开时,我见公主那么痛苦才意识到,她想寻觅的是与她xingqíng生活都能契合的伴侣,你与她青梅竹马地长大,你们彼此了解,心意相通,而对她来说,我只是个愚鲁的陌生人,未获她许可,便突兀地闯入了她的生活。
所以,他决定为我说话,想起回京之事,我黯然道:都尉为怀吉在官家面前求qíng,怀吉却一直未当面致谢,实在无礼之极。
李玮摇头:不必谢我,我那时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不想看着公主因此自寻短见。
我说:当时物议喧哗,无论如何,都尉能做此决定极为不易,怀吉所承的qíng,岂是一个谢字可以相抵。
我知道请你回来我会颜面尽失,但是,我的颜面跟公主的生命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李纬道,随后,又苦涩地笑笑,可惜,我还是没有自知之明,总是心存侥幸,以为我们婚姻的困境可以用时间和我的努力来化解我尝试一切办法,自己想到的和别人建议的都去尝试,即便面对她一次又一次的冷眼黑面,我也还是不死心。后来,我都不明白自己在坚持什么,而结果也是一次比一次糟,到如今,又害惨了她。
我很难找到合适的言辞,也怕一说就错,因此只是保持缄默,倾听他的诉说。
跟你比起来,我是惭愧的,无论是对书画还是对她。他喟然长叹,欣赏、珍视而不时刻想着如何拥有,这才是爱人爱物的真谛罢。
助我把画轴卷好,他郑重地把画jiāo到我手中,以最后的嘱咐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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