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选,最好在让舅舅端看一下。
老夫人没有想到她会如此提议,不懂。
你舅舅这许多年也不过是少有走动,他老夫人有些迟疑。
没有关系,就说我说的,这事儿也该他帮着参谋。
见腊月坚持,老夫人点头答应。
一家人在一起,即便是时间过得再久,也是觉得飞逝一般。
转眼就是夕阳西下,沈老夫人带着大儿媳和孙女准备离去。
腊月准备了许多的礼物,又批了厚厚的披风就要出门送。沈老夫人拗不过她,终是让她送着出门。
扶着自己的祖母,腊月仅以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舅舅也为我安排了人,祖母尽可放心,舅舅是可以信任的。我宫里有皇上和太后的人,不管我做什么,都是有自己的目的,不需担心我。
老夫人仿若没有听见,只略微点了下头,细不可查。
将家中亲人送到宫门,这竟是独一份儿,腊月也并不觉得有何不妥,谁人不亲近自己的家人,这宫里处处勾心斗角,不亲近自己的至亲,难不成和这些表面姐姐妹妹,背地里陷害层出不穷的女子亲近?
沈一一到底是个孩子,纵使已然被叮嘱过,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小模样可怜极了。腊月一阵心疼。
低头安抚了几句,老夫人自是不会让腊月失了分寸,不轻不重的呵斥了几句,沈一一终是收住了泪水。
将人送走,腊月挥舞着自己的帕子,眼睛酸酸的。
再见,可不就得是明年了。
眼眶微红的转身,竟见景帝在不远处看她。
两人四目相对,景帝幽幽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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