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嫔妾想着,两边都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倒是不如过来陪着您。想来一会儿有了结果。
太后吁了一口气。
你坐下吧。当时是怎么个qíng况?你可是看见了?太后边说边是打量腊月,似乎想从她的话里察觉什么。
腊月自然是实话实说,摇了摇头:禀太后娘娘,嫔妾并没有看见。我走在前边,距离又有些远。是听见声音才往回走的。不过
腊月迟疑了一下,开口:不过我看到了安贵嫔的裙子染了许多血
话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太后叹了口气,沉默下来。
一旁的桂嬷嬷见太后的表qíng知晓她心qíng不佳。
其实这么些年,皇上子嗣并不丰裕,太后一直在想,是不是当初chu.夜之时严冽的刺杀还是给澈儿造成了一定的伤害。虽然太医当时再三保证身体并无大碍,但是那心腹太医也说,有些心里上的疾病,远胜过身体。
她不晓得是不是这么个qíng况,但是却分外的忧心。
这也是她这些年便是对冽儿更加不管不顾的原因之一。
她做母亲,是个失败的。
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小太监的唱声,竟是景帝到了。
见腊月再此,景帝并不意外。似是没什么心qíng应酬她,来到上首位置,坐到了太后的身边。
母后。握住了太后的手。
太后看着自己器宇轩昂的儿子,叹气:可是去看过她们两人了?
景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不过腊月却在其中看到了一丝的不悦。
还没。母后可与儿子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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