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来又一想,这沈家兄妹几人关系热切也是正常,母亲过世,父亲冷淡,这兄妹之间可不就是互相扶持了么。
你今日倒是殷勤。景帝故意面色上不显露。
皇上不喜臣妾这般伺候?她疑问。
景帝哈哈大笑。将她揽进怀里,言道:自是喜欢,即便是知道你这丫头有求于朕才会如此,朕也是极为开怀。
听他这般一说,腊月明白,这厮原来还是记着这事儿呢,这几日的做派,怕是故意欺负于她。
小心眼的在心里将他暗骂一通,腊月仍是陪上了笑脸。
皇上竟是会如此揣度腊月,这几日腊月心里焦急,皇上还要看我笑话。
她也不矫qíng,便是提出了自己心里的事儿。
景帝在她的脸上想了一个,开口:朕既然是答应了要带你去,便是不会失信于你,怎地就这般的怀疑朕?往日里朕答应你的逐项事宜,哪个不是做的稳稳妥妥?
这委实是个小没良心的。
腊月看他这般一说,也是撇嘴:可这怎么相同。这宫里哪有这个规矩啊。臣妾自是担忧。
景帝看她委屈的小包子脸,笑了:答应了你,便是一定会带你去,不过,朕倒是觉得,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下旨给你,让你回家。
腊月不解看他。
景帝见她看着自己的目光,解释:你也不想想,你是当朝昭仪娘娘,你回家,你家里要怎么拜堂,你父亲祖母要坐在何等位置上?
腊月一想,可不正是如此,如果自己以淳昭仪之名回家参加哥哥的婚礼,众人必然是不自在的,这荣宠虽有,但是也并不要用在这等位置上。
也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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